主可多了,宗门足足有四十多位峰主,姑姑哪有时间给他们挨个炼丹?念此,
赵通跨步而出,脸色板得死紧,正准备用一套熟练的说辞将这位“不知好歹”的峰主打发走。“不管哪位峰主,丹霞峰主今日正在闭关参悟丹道,概不……概……”
方一出门,赵通脸色便凝固了。
在外面站着的这位峰主,
正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那个男人。
可是………
厌恶归厌恶。
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,犹如纰酹与大树,云泥之别。
再也容不得他表露任何敌意。
“咕咚。”
赵通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将那股子酸楚死死地踩进心底里,半点不敢泄露。
他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容:
“原来是陈峰主大驾光临!陈峰主恕罪!弟子这就去通报!峰主快里面请!”
赵通一边在前面躬身引路,一边在心底疯狂滴血。
他看着陈业那淡然自若的模样,再想想自家那位绝美姑姑,只觉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而自己。
不仅无力阻止,甚至还要像一个狗腿子一样带路……
但现实就是这般残酷。
陈业已经今非昔比。
在修真界中强者唯尊,若陈业寻得理由杀了自己,恐怕长老也不会多说一句话。
赵通只能将憋屈咽进肚里:
“陈峰主稍坐,先喝口灵茶润润嗓子,弟子这就去请姑姑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一道清冷如泉水般的声音从大殿后方传来。
只见一名身披白色丹袍的女人走来。
她容貌清艳,身段婀娜,饶是一身宽松丹袍都遮不住风采。
赵虞霜淡淡地扫了一眼点头哈腰的赵通,示意他退下。
“陈教习……不对,现在该改口叫陈峰主了。”
待赵通离去后,赵虞霜这才嫣然一笑,微微欠身,行了个平辈之礼,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打趣的意味,“什么风把即将走马上任的内门大峰主,吹到我这外门小山头来了?自陈兄不接炼丹职务后,虞霜可是鲜少见到陈兄。”
她的话也是有讲究的。
前面特意强调峰主,捧了捧陈业。
后续又改口为陈兄,以示亲切。
“赵……赵师妹客气了,内门外门,不都是灵隐宗的山头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