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闪、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龙尾。
再仰头,
便见青君正懒洋洋地趴在树上,似乎是不小心的。
得亏院中的老梨树低矮,而她又趴在靠近地面的枝丫上,否则这尾巴怕是挨不到师父。
但陈业总怀疑这丫头是故意的,怀疑地眯着眼睛:“你这小丫头,又皮痒了是不是?”
同时,顺手抓住了那条银白色尾巴,在手里揉捏了两把。
不错。
好久没摸青君的尾巴了,这手感当真不错。
“呀!”
青君惊呼一声,扭过头来,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,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
“师父,你抓青君的尾巴干嘛呀?”
但实际上。
小女娃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哼!
她就知道!
师父最喜欢她的尾巴了!
每次只要她把尾巴亮出来,师父肯定会忍不住上手摸。
师姐和师妹都在闭关又怎么样?
只有她青君,才知道怎么钓师父!
“谁让你拿这玩意儿扫为师鼻子的。”
陈业捏着那条银白色的尾巴,有些爱不释手地捋了捋,
“再皮,为师就把你这尾巴揪下来做围脖。”
“才不会呢!师父才舍不得!”
青君不仅没有收回尾巴,反而落了下来,趴在了摇椅的扶手上,小脑袋凑到陈业面前,笑嘻嘻地说:“师父要是喜欢,青君也不是不能不同意哦?只要师父这几天都陪青君玩,那青君以后天天让师父摸!”
看着小丫头得意的小模样,陈业哪能不知道她心里那点小九九?
“这几天为师忙着呢,哪有时间陪你闹?”
陈业松开手,顺手在青君的脑门上弹了一下,
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去消化消化你肚子里的药力。为师可等着看你的惊喜。”
“坏师父,不肯陪徒儿玩……”
青君捂着脑门,小声嘟囔着,尾巴却依然不老实地在陈业的手背上蹭来蹭去。
只要师父没忍住再来摸,她就继续死皮赖脸缠着师父!
忙?
什么事情,能比陪徒儿玩还要重要!
那银白色的龙尾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,在陈业的指尖、手背、乃至手腕上反复横跳,时不时还故意卷起一点弧度,轻轻刮擦着他的掌心。
这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