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忽而停下了手中的酒盏。
她缓步走到窗边,望着那道远去的灵隐宗飞舟轨迹,绝美的脸庞染上森寒杀机。
“传讯给父亲,让父亲亲自出手。否则……若真人降下责罚,他也逃不了!”
顾棠音红唇轻启,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碴,
“让他注意,务必留手,只擒陈业一徒,免得灵隐气急败坏。将那小徒儿抓来便好,此女身有奇火,价值非常。且,我怀疑陈业此人大有秘密,届时将他徒儿搜魂,许会有惊喜呢……”
陈教习啊陈教习。
这只是开始哦……希望你接下来的表情,不要太难看。
顾棠音享受地眯上眼睛,修长的手指在腰间长鞭上轻抚。
她已经越来越按捺不住,惩戒那狂妄之人的欲望了。
陈业与浑元城本草阁修者知会一声后,便带着十二位灵隐弟子登上灵舟。
同时。
他不动声色地催动四长老赠予的玉符。
此玉符是当初离宗之时,四长老交给他的传讯玉符,若遇到意外,可动用此符,让四长老前来相助。不用白不用。
他马上都要回宗了,此时不用这玉符,何时再用?
灵舟破开夜色,在云海中穿梭。
陈业站在船头,任由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衫。
“陈教习,此行……弟子担心那华岳心有不甘。”
赵黎神色凝重,他对陈业拱手道。
陈业看了眼赵黎。
此人是四长老埋下的暗手,筑基六层修为,表面低调,但实际是灵隐九位真传之一,同时是如今灵隐宗主的嫡系后人,实力非凡,譬如此次灵隐宗九位弟子都安然无恙,正是仰赖他的庇护。
陈业笑道:“我自有准备……不过,你可认识赵向真?”
赵向真是赵家的另一位真传,爱慕白簌簌,曾经与陈业有过矛盾。
“赵向真?”
赵黎愣了愣,他恭敬道,
“我与向真兄自幼相熟,他自从突破筑基后期后,便奔赴齐国与魔宗交战。而在前不久,向真兄斩杀了一位渡情尊主,为我宗立下大功。唉……若战事未起,向真兄便不必着急突破筑基后期;若他入了洞天,也不需如我一般隐姓埋名。”
斩杀渡情一位尊主?
没成想,这家伙还是有点实力的。
在灵隐宗九位真传之中,如果白簌簌名列第一,这赵向真便能排名第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