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却振振有词。
师父那么大一个虾塞过来,她肯定要张嘴呀?她有什么错?完全没错!
见知微傻傻张嘴,
陈业只得无奈地将虾仁塞进她的小嘴,又笑眯眯地看向今儿:“接下来,师父该给今儿剥虾了哦?”“今儿……今儿也有吗?”
今儿两只手局促地捧着瓷碗,一想到师父要亲手喂给她,她就很是不好意思。
但想想刚才师姐也乖乖张嘴了,她又有些期待。
“嗯。”
陈业再次在心中叹气。
他能怎么办?
喂了青君和知微,总不能不喂今儿吧?
唉,当师父可真是个苦差事,特别还是当三个天才丫头的师父!
“呜呜呜……明明都是青君的……”某个贪得无厌的小女娃悲鸣一声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投喂其他徒儿,偏偏又不好阻止。
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有时候师姐的表情是何意味了一一憋屈,无力,无能,心疼……总而言之太复杂太复杂了。
“师父,华岳府的人怎么没动静了?而且那四个坏蛋还来追杀我们,灵宝门,药王谷,还有咱们灵隐宗不去找他们算账吗?!”
青君没话找话,总不能真让她眼睁睁看着吧?
至少也要把师父的注意力吸引走!!
听闻此话,
陈业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,人群之中,那冷艳女人正笑意盈盈,似不经意朝他这边看了一眼。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:
“讨个说法?拿什么讨?罗霄洞天早就明文规定,洞天之事,不涉外界……真是个完美的台阶,免了两国一场战事。”
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哪怕是那神秘莫测的东山真人,亦不敢因为钟山钟岳之死,而挑起争端。
如果陈业是个散修那也罢了,
但现在陈业的名头,那可太多太多了。
灵隐教习,白家上宾,四长老千金之师,徐家老祖之友,茅家独女的……密友等等。
种种名头,单个看,或许不足为道。
但若累加起来,
足以说明陈业在灵隐宗乃至整个燕国修真界,早已是根深蒂固,盘根错节。
若想复仇,对陈业徒儿下手,那必须得先考虑后续的影响。
结果显而易见。
东山真人并不想为了钟山钟岳开战。
陈业收回目光,慢条斯理地剥好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