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先使了什么阴招,暗算了华岳修者,才惹得人家没忍住呢?”
这番强词夺理的言论一出,原本还有些义愤填膺的散修们,竟然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动摇。
“是啊,那三个丫头,确实没受伤……”
“孙长老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华岳府的天骄何等骄傲,若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怎会一出来就不顾身份地动手?”
“是极。哼,这群大宗门的修者,心思深沉着呢,搞不好就是想利用我等的同情心,挑起争端。”“我辈修者,当独立思考,不可为表面现象所迷惑。”
听着周围那些渐渐变了味的窃窃私语,苏青黛气得浑身发抖。
没受伤就代表对方没杀心?!
这是什么强盗逻辑!要不是陈教习出手快,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青君她们了!
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不可理喻!”苏青黛红着眼眶怒斥。
顾棠音看着这一幕,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这就是她父亲在浑元城经营多年的底蕴和影响力。
几句话,就能让人心涣散。
“陈教习,听到了吗?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诸修心智坚定,眼明耳清,断然不会被人轻易挑拨。”顾棠音唇角微勾,她施舍般地道,
“我华岳府向来通情达理,体谅诸修。无论墟国内外的修者,一视同仁。虽你伤我华岳修者,但我知道,陈教习只是护徒心切,可以理解,毕竟……在洞天外,是我华岳修者动手在先。”
“这枚二阶极品的剑丸,就当作赔礼。今日之事,便算两清了。”
此话,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甚至连陈业都没想到,顾棠音就这么算了?甚至将二阶极品的剑丸送给了他?
“顾……顾师如姐……”
花无阴不可置信地擡头,颤抖着嘴,
“她们杀了钟家兄弟,又伤了何师姐,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这么算了?!”
“闭嘴。”
顾棠音厌烦地瞥了眼花无阴。
真是个蠢货。
华岳府,从来不想跟燕国修者撕破脸皮。
那陈业阴险狡猾,无礼粗俗,蛮不讲理,自大轻狂……咳咳,总之,这剑丸落在他手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要回来一一除非撕破脸皮,强行夺回,但这无疑于和燕国五宗开战。
与其强硬讨要被拒,倒不如……稍加操作。
如此一来,虽剑丸还在陈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