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?”
知微擡眸,瞥了眼那些靠近的修者。
这些修者皆身经百战,可在这少女的眼神下,却不由得后脊一寒,步伐都顿了顿。
钟金流闻言,微微一怔。
确实。
若这几个灵隐宗的丫头真想夺宝,大可等他耗费心力破开禁制,与洞府内的阵法残存力量拚个两败俱伤时再出手。
现在跳出来,岂不是平白树敌?
“那你们究竞为何而来?”钟金流叹息,“咱们可是自己人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只是为钟道友提个醒。”
知微眸光微转,语出惊人,
“华岳修者,正朝此处杀来。”
“什么?!”钟金流面色陡变。
而无相鬼集的人闻言,更是惊愕。
他们亦自诩真正的松阳遗脉,认为燕国五宗不过一群软骨头,一直敌视墟国。
现在听说华岳修者靠近,难免紧张。
知微不疾不徐地继续道:
“我等师姐妹途径外围,偶然察觉到了他们的踪迹。那四人杀气腾腾,直指此谷,显然,亦是如我等一般,自散修口中,听说了钟道友开启洞府一事。”
“再者……钟道友先前还提醒过我们,言外之意,似乎是让我们小心华岳修者。但……钟道友自身更要小心华岳修者,何况你与鬼集的人混在一起,岂不是更容易被他们针对?”
此言一出。
钟金流如临大敌。
自从顾棠音带着华岳修者插手灵宝门后,他便能感觉到来者不善,这些人是想直接将灵宝门沦为华岳的傀儡!
而且。
在前不久,他在洞天之中,还带着鬼集修者暗中肃清门户,诛杀了不少偏向华岳府的灵宝真传……“难道……是被发现了?”
钟金流喃喃自语,随即神色一肃,
“多谢师妹提醒!陈道友,先停下破阵。华岳府的恶犬怕是循着味儿找来了,立刻让兄弟们结阵,准备迎敌!””
那被称为陈道友的灰袍修者一直静立于鬼集众人之首。
虽然气息内敛,但偶尔流露出的威压,亦达到了筑基六层之境,显然是这群鬼集修者的领头者。“华岳府的狗鼻子倒是灵。”
陈术嗤笑一声,
“我早看墟国那帮人不顺眼了,既然他们今日非要来插手松阳的机缘,那便让他们有来无回!诸位,结玄阴杀阵!”
钟金流颔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