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,祖中祖!”“松阳老祖?那不是千年前便已神魂俱灭的元婴真君么?难道……”
陈业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诧异道。
那家伙有这么可怕吗?
当初他去松阳洞天时,松阳老祖几乎称得上神魂俱灭,只留下一缕残魂,甚至连残魂都称不上,确切的说,只剩下一团精纯的神魂力量。
“没死透!”
妙方道人咬牙切齿,
“不仅没死透,甚至有了复苏的迹象!”
“一旦松阳老祖复苏,整个凌墟界都要沦为地狱,再无人能制得了他。在千年前那一战,就连仙宗都损失惨重,被迫在东域遁世。”
陈业心里一咯噔。
他似乎不知不觉间,闯下了天大的祸事?
难道妙方道人口中的复苏,指的是青知?
若真如此,
那他堪称身处漩涡的最中心!
陈业啜了口茶水,压下心头波澜,笑道:
“前辈真是坦诚,虽我是散修出身,可现在到底是灵隐修者。而松阳老祖乃燕国五宗之祖,灵隐宗怕是还会乐见其成。前辈就不怕我上告宗门?”
“唉。罢了,若松阳祖师真要复苏,那瞒也瞒不住,若没复苏,那更无所谓了。”
妙方道人看得倒是很开,他摊手道,
“无论如何,都不关我事。老道也是被迫淌这场浑水。若那松阳老祖当真复活,大不了逃之夭夭。”得。
这老登说的还真有道理,惹不起还跑不了吗?
陈业迟疑问道:“被迫?这又是何故?”
“说来简单,我祖父应该是天底下最后目睹过松阳祖师的修者……他陨落前,曾尝试将一身传承交给我,随着传承而来的,还有一道神魂烙印。”
妙方道人没想隐瞒,当即道来,
“而这神魂烙印说起来也简单,那时松阳祖师留给他的印象太深,深种神魂。他在传功之时已经神智浑浊,不慎将这缕残念传来……若附近有松阳气息,都会令这残念波动。”
“于是,那东山便特意寻我,希冀能通过残念有所发现……不过嘛,这残念说到底只是老头子的恐惧罢了,华岳府若想寻那松阳祖师,另有办法,但此事便不好透露了。”
见妙方不愿深说,
陈业只好作罢,他神色沉重:
“所以前辈所说的变故,指的是罗霄洞天之中,那松阳祖师很可能会现身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