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但若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他平静的面容下,隐隐压抑着一丝怒意。
“师叔,那灵隐宗的陈业,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!”
旁边一名筑基中期的药王谷修者咬牙切齿地低声道,
“这些时日,那家伙一直闭关不出,全然忘了他徒儿的所作所为!莫非,我药王谷就要忍气吞声,不为弟子主持公道吗!”
“是极!那药园分明是我宗祖师故地,是那三个魔女不问自来!”
另有弟子窃窃私语。
“诸位勿忧。诸弟子命牌未灭,料青黛心中有数。”
苏玄戈睁开双目,淡淡道,
“但,也的确需要表示一二……”
他看了眼灵宝门的方向。
相比起他们,灵宝门才是最焦头烂额的。
近些时日,灵宝门十二位真传,已经陨落了半数……
至于先前与陈业徒弟交手的几位真传,交手半日后也尽数陨落。
但奇怪的是,
随着弟子接连陨落,灵宝门修者反而开始不怀疑陈业的徒弟,似乎心中另有怀疑对象。
苏玄戈心中疑虑,他大袖一挥,朝着灵隐宗的驻地走去。
此时陈业正端坐在一张椅上,手里捧着一卷古籍,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气息内敛,温润如玉,令人望而心生好感,全然看不出与那银发魔女有半点干系。
“陈道友,好兴致啊。”
苏玄戈停在陈业身前一丈处,冷声道,
“徒弟在里面翻江倒海,做师父的却能在外面安心读书,陈道友这份定力,苏某佩服。”
陈业放下古籍,擡起头,温和一笑:
“原来是苏道友。道友说笑了,在下这几个徒弟,平日娇生惯养惯了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此番进洞天,也就是去长长见识,顺便交几个朋友罢了。”
“交朋友?”
苏玄戈被这句话气笑了,
“把人打得半死不活,或者抓去当生火做饭的奴役,这就是陈道友教出来的交朋友的规矩?”“青黛乃是我药王谷的真传,身份尊贵。陈道友,你那几个好徒儿这般折辱于她,等出了洞天,你是不是该给我药王谷一个交代?”
面对筑基后期修者的质问,陈业却神色如常。
开什么玩笑?
他现在也是筑基后期!
陈业不装了,勾起唇角,嗤笑一声:
“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