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
白衣少女的脸色微不可查地黑了黑,默默瞥了眼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女娃,只见女娃得意道:“哼!既然知道无血剑鬼的厉害,那还不赶紧把宝贝交出来!”
陈业陷入了沉默。
这两个外号,不用想,就知道是青君起的。
当初她们师姐妹来月溪湖坊找师父的时候,还曾自号黑白双煞……不得不说,虽然小女娃个子没长高,但取外号的本领,勉勉强强比以前强了些。
但奇怪的是,青君这次却没给自己取外号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羞于争取?”
茅清竹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刀,她戏谑地看向业弟。
她想要看见,这一向沉稳的男人窘迫的模样。
可谁料。
这个男人竞很快就镇定下来,甚至老神在在地颔首:
“不错,不愧是我的徒儿。”
“嗯?”
茅清竹愣了愣,纠结了一会,黛眉微蹙,轻声劝诫道,
“业弟……可是她们这般行径,强夺他人财宝,与那些穷凶极恶的劫修有何异?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如此行事,定然会引起各宗强烈的仇恨,平白树立诸多大敌啊。”
在修真界,为了一点机缘大打出手固然常见,但像这般明目张胆地直接拦截他宗弟子,未免也太拉仇恨了。
陈业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
“清竹姐,你只看到了结果,却没看到起因。知微性子沉稳知分寸,今儿胆小乖巧,至于青君……她虽说贪财调皮了些,但极听师姐的话。她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去当这拦路抢劫的劫修。”
“徒儿们这般做,定然有她们的理由。譬如……是这几个灵宝门的修者先下的黑手,贪图她们身上的机缘呢?”
“先下的手?”茅清竹讶然。
光幕上只有这几个灵宝门天骄被搜刮的惨状,倒还真没看到起先交锋的画面。
陈业点了点头,神态自若:
“清竹姐,你想想。各宗虽然在明面上立下规矩,声称“洞天之事,不涉外界’。可这修真界,什么时候真能靠规矩束缚人心了?这所谓的规矩,不过是约束弱者的借口罢了。”
“倘若真的是我徒儿主动挑事,蛮横抢夺,错在我们。那灵宝门作为地头蛇,岂会真的咽下这口气、乖乖遵守规矩?他们门中的长辈,定然早就私下寻到听风水榭,来找我这个当师父的说道说道,要个公道了。”
陈业转头看向茅清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