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&183;……”
青君从知微身后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大眼睛盯着钟金流腰间闪闪发光的防御玉佩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凑到知微耳边小声嘀咕:
“他看起来好有钱哦,身上都在发光诶……简直就像一只走在路上的大肥羊。师父要是看见他,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小女娃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但自然瞒不过筑基修者。
钟金流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,捂住腰间的储物袋,干咳两声:
“咳咳,这位小师妹说笑了。灵隐宗高足,岂会干那种打家劫舍的勾当?灵隐宗乃我燕国上宗,一向敌视如渡情,万傀这等魔道,不可能行魔道之举。师妹,莫要开玩笑,否则会吓到师兄的。”知微瞪了青君一眼,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按住,随后目光重新落回钟金流身上,冷声问道:
“钟道友既然比我们先到一步,为何迟迟不进去,反而躲在暗处观察我们?”
青君很不满,她才不是贪财,她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罢了!
看看他会不会生气露出破绽……她这么善良的孩子,是不可能杀人夺宝的!
“实不相瞒,非是不愿,实是不能啊。”
钟金流苦笑一声,指了指那青铜巨门,
“三位有所不知。外界皆知我灵宝门擅长炼器,亦知晓我宗祖师乃松阳七子之一。却少有人知晓,我宗开派祖师,来自云断山。”
“宗门长辈翻阅了近百年的残卷古籍,以及祖师陨落前的只言片语,才推演出此地。我仗着宗门重宝定星寻龙盘,九死一生才避开妖植潜入此地。”
“可谁曾想,这炼火之地,地火失控,盈满室中,实在进入不得。”
说到这,钟金流摊了摊手,叹息道:
“我原以为这里面藏着祖师留下的无上炼器传承,兴冲冲地跑来。可如今看来,里面就算有天大的机缘,被这火生生烧了一千年,恐怕连一撮灰都没剩下咯!”
今儿看了眼门缝中溢出的地火,她体内有神火,确实能感应到这门内已经化为一片火海,焚烧了数百年。
故而,今儿有些不理解,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功法留下?
“没……没宝贝了?连根毛都没剩下?”
而听到这话,青君如遭雷击,她满脸的不可置信,气呼呼地指着钟金流:
“可恶!青君爬了这么高的悬崖,还被那大懒花吓出了一身冷汗,结果这里面全被烧光了,那青君拿什么回去孝敬师父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