寞呢?”
听到这话,
知微动作微微一顿。
青君也停止了挥舞拳头,歪着脑袋想了想。
“应该会吧………”
知微轻声道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。
平日里,师父身边总是热热闹闹的,有青君的吵闹,有今儿的乖巧,还有……
如今她们都走了,只留下师父一个人,孤单寂寞。
那种画面,光是想想,就让人觉得有些心酸。
“师父&183;……”
青君吸了吸鼻子,有些难过,
“师父现在肯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孤单地喝着茶,心里想着我们……呜呜呜,好想回去抱抱师父啊!青君要跟师父说,青君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师父!”
此时此刻。
在这三个单纯的徒弟心中,她们那个孤单寂寞冷的师父,正独自一人承受着离别的愁绪和外界的压力。她们哪里知道。
此时的听风水榭内。
她们那个可怜的师父,正抱着她们那个端庄贤淑的茅姨姨,在云床上翻云覆雨,好不快活。若是知道了真相……
恐怕青君会气得把这一坑的宝贝都给砸了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听风水榭内,正在兴头上的陈业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怎么了?”
佳人汗水濡湿秀发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关切道,
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……以后……以后再继续吧。”
“无妨。清竹姐,这才哪到哪,你就受不了了?”
陈业揉了揉鼻子,意味深长一笑,
“估计是那三个小丫头在念叨我呢。”
“念叨你?”
茅清竹轻哼一声,藕臂环紧了他的脖颈,
“怕是在骂你狠心,把她们扔到那种地方去受苦吧。”
“非也。”
陈业低笑一声,
“她们,可不会在背后骂师父,只会思念师父……说不定,还在心疼我孤单一人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对得起她们的担心吗?”
茅清竹咬紧唇瓣,还在不死心地想要劝说陈业。
陈业理直气壮:
“清竹姐这是何意?陈某,只是不想让徒儿心疼罢了……清竹姐,你也不想青君心爱的师父,不够尽兴吧?来,站起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