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难掩从骨子里透出的贵气。
陈业嘴角微勾,反手关上房门。他轻唤一声,声音温润:
“清竹姐,你来时,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好让我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业弟!”
佳人裙摆摇曳,直接扑进了陈业怀中。
温香软玉满怀。
陈业心中一软,反手搂住那丰润的腰肢,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柔声安抚:
“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茅清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,声音闷闷的: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……听说那杨仇狠话要猎杀我宗弟子,要是青君她们撞见了杨仇,那该怎么办!她们还在筑基前期,杨仇已经筑基六层!”
说到后面,她声音哽咽,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,粉拳轻轻锤在陈业胸口。
陈业轻叹一声。
他知道,自青君出生以来,两人聚少离多,茅清竹对青君的亏欠与爱意,比任何人都深。
“放心吧。”
陈业低下头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,语气笃定从容,
“你是知道我的。我何时做过没把握的事?青君不仅是你的心头肉,也是我的徒儿。我若没有万全之策,岂会让她去涉险?”
感受到额头上的温热,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茅清竹那颗慌乱无措的心,终于慢慢安定了下来。她擡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业,带着几分希冀:
“真的?那杨仇可是筑基六层……”
“筑基六层,乍一听唬人,但并非不可战胜。”
陈业笑道,
“这么说吧,我换个例子。假如是三个筑基前期的白真传,对战一个筑基六层的杨仇,可有胜算?”茅清竹乍一听,还愣了愣:
“三个白真传?嗯……”
似乎是有一定胜算?
反正听起来比三个青君打杨仇靠谱多了。
三个白真传,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反杀,要知道,白真传在筑基六层时,就能击杀筑基后期的修者。“是不是听起来,是有胜算的?”
陈业见她这副认真思考的可爱模样,不由得失笑。
嗯……有时候跟青君一样呆呆的。
他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:“而我这三个徒儿,还要胜过白真传。三人携手,别说筑基六层,筑基后期都可搏一搏!”
要陈业说。
三个徒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