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怀疑当初生母暴毙的真相。
他与弟弟钟山并非妖邪之体,为何会蚕食生母精血?甚至在分娩之时让生母暴毙……
这绝对不正常!
或许当初有魔修暗中对生母下手,意图炼制他兄弟二人,得幸有真人出手,这才没让魔修得逞。听到“灵隐宗”三个字,杨仇眼神微动,他舔了舔嘴唇:
“灵隐宗弟子?嘶……还是灵体。嗬嗬,何沁园那个女人会这么好心?怕不是那三人有点扎手,她想拿我当刀使吧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钟岳耸了耸肩,
“反正话我带到了。那三个丫头现在就在枯石林,你若是不去,等她们跑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说罢,钟岳也不废话,转身就走。
他还要赶回断剑崖分机缘,没空跟这个玩尸体的变态多聊。
看着钟岳离去的背影,杨仇眼中的绿火跳动。
“借刀杀人……”
“哼,就算是借刀杀人又如何?”
杨仇站起身,脚下的灵枢发出一声低鸣,
“灵隐宗的人,我杀定了!”
观风楼外。
陈业走在喧闹的浑元城街道上,神色平静。
至于顾棠音的威胁?
他根本就不担心。
“陈教习!”
就在这时,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王福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一把抓住了陈业的袖子,神色担忧:
“陈教习!你可算下来了!那顾……那位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他刚才一直在下面守着,生怕顾棠音那个疯女人对陈业不利。
毕竟那可是华岳潜龙,脾气喜怒无常,若是一言不合动起手来,陈业这筑基六层的修为哪里够看?固然自己修为平平,但有他在下面盯着,见势不妙,也好向宗门求援。
“王护法放心。”
陈业温和一笑,拍了拍王福的手背,
“顾仙子是个讲道理的人,只是请在下喝了杯茶,聊了聊家常罢了。”
王福嘴角抽了抽。
讲道理?
顾棠音要是讲道理,母猪都能上树了!
不过见陈业毫发无损,他这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一半。
但紧接着,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眉头再次紧锁:
“陈教习,虽然你没事,但现在……情况不太妙啊。”
“怎么?”陈业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