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宗门修者,这些年来,华岳府一直暗中挑拨燕国各宗关系,说不准,有宗门已经暗中附庸华岳府。”
说罢。
老者背着手,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酒楼,很快便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。回到听风水榭。
陈业屏退左右,独自一人进了静室。
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,手中摩挲着那枚古大师赠予的横渡阵盘,神色却并无多少轻松。
如今局势不明,步步杀机。
青知再强,终究也只是外物。
他必须再强一点!
陈业闭上双眼。体内灵力依循着周天运转,如江河奔涌。
他是筑基六层,距离筑基后期只差最后一步。
倘若突破到筑基后期,单是个人的修为,他已经无惧寻常筑基后期修者。
念及此处,陈业心神一凝,不再循序渐进,而是强行催动丹田内的灵液,意欲加快修行。
轰!
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咆哮,原本温润的灵力因这股急躁的意志而变得狂暴起来。
然而。
修仙一途,最忌心浮气躁。
还没修行多久,强烈的反噬之力自从丹田反扑而上!
“唔!”
陈业脸色一白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紧接着那棉花里却刺出了一把尖刀。
气血逆流,经脉剧痛。
“噗”
一口鲜血,自唇角溢出。
陈业身形一晃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胸膛剧烈起伏,脸色苍白。
良久。
他才擡起手,擦去嘴角的血迹,苦笑一声:“还是……太着急了啊。”
他看着掌心的那一抹殷红,神色复杂。
筑基后期,乃是筑基境的一个大分水岭,又岂是一朝一夕,凭着一股狠劲就能强行冲破的?这需要水磨工夫,需要日积月累的打磨。
“……”
陈业长叹一声,随手打出一道清洁术,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。
道理他都懂。
欲速则不达。
但他在筑基六层之前,修行的太过顺风顺水。
如今,
却要卡在筑基六层数年,实在让他等不住。
墟国来势汹汹,顾棠音咄咄逼人,松阳祖师的秘密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