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,燕国仿佛是一片贫瘠的荒原,而陈业,不过是这荒原上长得稍微壮实一点的杂草罢了。“可恶!”
小女娃也生气了,她可以欺负师父,但别人不能欺负师父……而且就连自己,自己到现在都没机会欺负师父呢!
她眨巴着眼睛,故作随意地道:
“这位漂亮姐姐,听说你是筑基七层,比师父高一层呢!在咱们燕国,也勉强能算个人物!”嘶…
这女娃!
又在给为师拉仇恨了……但念在小女娃只是想帮师父说话,师父还是能忍下这次女娃的唐突。顾棠音眼帘微擡,眸光落在了那个戴着帷帽的小身影上。
一旁那筑基中期的护卫早已握住了腰间的刀柄,煞气隐现,只待自家小姐一声令下,便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拿下。
“嗬。”
一声轻笑,从她红唇间溢出。
笑意不达眼底,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,
“牙尖嘴利的小丫头。在燕国这等一隅之地,能养出这般心气,倒也不易。”
“不过&183;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掠过青君,直直看向陈业,意味深长,
“陈道友,管好你的徒弟。在浑元城,她是童言无忌。但若是去了墟国,这般口舌招摇,怕是会被人拔了舌头,做成哑仆。”
“多谢顾仙子提点。”
陈业神色未变,伸手按住了还想探出头争辩的青君,不动声色地将一道灵力护在徒弟身前,“劣徒顽劣,回去后我自会管教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顾棠音点了点头,对陈业的识趣颇为满意,
“希望这次罗霄洞天,你们灵隐宗修者不会让我失望。阿五,走吧。”
说罢。
她翻身上车,动作利落,红衣如火。
唤作阿五的筑基中期修者冷哼一声,按下刀柄,紧随顾棠音之后离去。
“哼!”
青君气鼓鼓地掀起帷帽的一角,冲着那战车消失的方向做了个鬼脸,
“什么华岳府,有什么了不起的!我看她就是嫉妒我有师父,她没有!”
“而且她还好凶!明明自己就是燕国人,难不成以为自己是墟国人啊?”
小女娃太生气了。
她又一次痛恨自己没有长大。
但凡她长大了,天底下哪个坏女人敢在师父面前嚣张?
但凡敢嚣张的,她都要细细切成臊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