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圆融啊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夸奖,但这语调,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里面的敲打之意。
王福浑身一激灵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:“教习,属下……属下只是想……”
人的名,树的影!
王福可是听说了,当初赵山堂堂一个峰主,只是言语触怒了他,他便让白真传生生斩去了赵山的手臂!“我知你是一番好意。”
陈业收回手,目光扫过那一群不知所措的舞姬,神色淡漠,
“但你莫要忘了,此次我带队前来,乃是为了罗霄洞天之争,是为了宗门大计。这些弟子,皆是我灵隐宗未来的栋梁。他们尚且年轻,道心未定。你弄这些庸脂俗粉在前,是要乱他们的心,还是毁他们的道?”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王福腿都软了。
靠!
这陈业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啊?
不是说此人好美色,惯爱跟仙子交际,比如白真传,比如赵虞霜,比如茅清竹……
可今日看来,
此人竟是这般道心坚定,不近女色之辈?!
传闻误我啊!
王福心中哀嚎。
坊间皆传,这位陈教习乃是靠着一副好皮囊和讨好女修的手段才上位的。
他本以为这是个风流种子,这才投其所好。
“属下糊涂!属下该死!”
王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羞愧万分,
“属下只听信了坊间那些污蔑教习的谣言,以为……以为教习喜好这口……属下真该死啊!差点坏了教习的清誉,更差点乱了诸位师侄的道心!”
陈业:……”
看着痛哭流涕的王福,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至于么?
整的好像自己是个魔修似的。
他有点心虚,刚刚他只是为了特意在徒弟面前表态,才故意把话说重了点,现在看来,似乎有些过于重了……
“不知者无罪。”
陈业大袖一挥,不怒自威,
“王护法也是一番好意,起来吧。只是日后切记,修真之人,当以清静为本。这等奢靡之风,莫要再带到我灵隐宗来。”
“是是是!谨遵教习教诲!”
王福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转头对着那群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舞姬低吼道:
“还不快滚!把这些熏香都撤了!把窗户打开!”
一群莺莺燕燕如受惊的鹌鹑,抱着琵琶慌忙退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