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。”
陈业捏了捏徒儿小巧的耳垂,无奈道。
可恶!
身为师父,在徒儿面前,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。
这个大徒儿,太会揣摩师父心思了。
“莫非,白真传出了意外?”
知微不自在的偏了偏头,但没有强行摆脱师父捏她耳垂的动作。
她心中默默一叹。
师父。
明明白真传是在折磨你,可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她?
知微曾听说。
世上有些人,被折磨后,反倒会在意起折磨自己的人,似乎是某种心理疾病。
难道师父生病了吗?
如果生病……就必须治疗啊。
陈业挑了挑眉,尴尬收回手:“毕竟白真传对你我师徒帮扶不少,担心是理所当然之事。”这徒儿,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啊……
“师父不必解释,知微知晓。”
墨发少女眸光平静,未起波澜,
“但,师父不妨透露一二,知微或可替师父分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