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盲目的自信。
灵隐宗确实祖上阔过,是松阳嫡系不假,单是松阳祖师那一脉就有一元婴七顶级金丹。
但那都是千年前的老黄历了,如今的灵隐宗,连个元婴真君都没有,拿什么跟拥有元婴坐镇的潮湖李家硬碰硬?
不过,陈业也懒得跟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团子普及形势。
他手指轻扣桌面,神色冷冽下来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既然潮湖李家背景如此深厚,那簌簌又是如何破局的?你方才说……她为了报仇,不惜什么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提到此事,张楚汐原本正在搓洗小手的动作一顿。
她小脸多了抹凝重之色:“据兰姨说,那时潮湖李家,有位世子恰好在黑崖城,正欲去拜访东域仙宗,正是因为有这世子在,渡情宗的人才敢大动干戈,入侵我宗。”
得。
陈业隐隐约约明白一二,怕是灵隐宗如今势如破竹的攻势,亦在渡情宗的默许之中,他们就等着灵隐宗与潮湖李家撞上呢。
他眉头微蹙:“所以,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
张楚汐瞄了眼陈业,她又蠢蠢欲动,想继续趁机拿捏陈业。
可见其面沉如水,一时又没这个胆子。
于是小声说道:
“总之后来发生种种,兰姨也没跟我细说,大概那世子见白姐姐天资绝世,见猎心喜,于是提出赌斗。”
“赌斗?簌簌刚才筑基七层……那世子什么修为,总不会是金丹真人吧?”
陈业惊愕。
“嗬。”
张楚汐嫌弃地看了陈业一眼,冷笑道,
“陈教习未免太幼稚了,天底下的金丹真人,岂会如此之多?一介世子而已,怎么会是金丹真人?但此人确实不凡,乃筑基八层的修者,身上更有一堆宝贝。不过,饶是如此,他也不是白姐姐的对手。”陈业松了口气:“先前听你语气,我还当簌簌遇到什么意外了……”
“我话还没说完……可白姐姐先前就经历一番苦战,阵斩渡情尊主。而这位世子更在尊主之上,故白姐姐虽胜,但亦受了重创。”
张楚汐神色担忧,有些自责。
白姐姐在外面出生入死,自己却趁着白姐姐不在,偷玩她的玩具。
不过想来,白姐姐跟自己是什么关系?
只是一个玩物而已,一定不会在意!
说不定还会感谢自己帮她调教了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