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脸色一正:“我也算是宗门护法,应当有权知晓。”
“那是自然,教习德高望重,功劳显赫,自是有知晓的权利。”
张楚汐皮笑肉不笑,
“但兰姨说了,此事关乎重大,若是教习想知道,不如去请示宗主?”
陈业:………”
好嘛,这丫头到底在卖什么关子?
既然你不想说,那我还懒得伺候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罢了。”
陈业神色一淡,重新拿起书卷,
“既然你嘴这么严,那我也不强人所难。大不了,我亲自去一趟徐家问问徐前辈,或者去丹霞峰找赵护法。想必以我的面子,他们不会瞒我。”
说罢,他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嗯?等等!”
见陈业真要走,张楚汐顿时急了。
若是让他去问了别人,那她还怎么报仇?
“教习请留步!”
张楚汐挽了挽发丝,她眉毛微蹙,似是沉思,
“我一向敬仰教习,教习要是真想知道,也不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哦?”
陈业停下动作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
“刚才不是说宗门机密吗?”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……嗯,总之,教习对楚汐有授道之恩。”
张楚汐微笑,她墨发及腰,气质娴静,端庄乖巧,好似真是个感恩的好弟子,
“况且,并非楚汐欺骗教习,但这件事……恐怕就连徐前辈和赵护法都不知道,教习也不要指望别人了,若不是我与兰姨关系莫逆,缠了她好久,否则,我也不清楚其中内幕呢。”
嗯?连徐恨山都不知道?
陈业心中一惊,神色凝重起来。
究竟是何事,保密级别竟然如此之高?
见陈业终于被吊起了胃口,
张楚汐心中暗爽,但同时也有些紧张。
因为那件事确实干系太大,她缠了兰姨许久,兰姨才无奈地跟她透露了一些。
但为了报复陈业,她豁出去了!
少女手指轻拨墨发,忽然道:“此事……涉及白姐姐。你就真不想知道,黑崖城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白簌簌!
这两个字,戳中了陈业的软肋。
簌簌自从去了齐国后,几乎没有传来消息,这倒也符合她干净利落的性子。
只是却让陈业时有担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