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,是被你父亲所逼。再说,自从嫁给他,虽是夫妻,但平日见面都少,这又有何大不了?既然清竹姐你这般在乎,过些天,我带你去徐家,与他和离!”
说到这里,陈业才发现他一直忽视了徐不晦一事。
之前,
清竹姐一直被茅诚关禁闭,根本抽不出身,更不能说服茅诚与徐不晦和离。
但现在。
清竹姐既然来了抱朴峰,他陈业,自然要替清竹姐解决此事!
哼!
现在清竹姐是他的道侣,可不是谁的妻子!
“和离?!可……可若是激怒了徐前辈,反倒给你和青君,招来祸患。”
茅清竹喃喃道。
她口中的徐前辈,正是徐恨山。
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,更别说徐恨山还是徐不晦的祖宗。
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去徐家与徐不晦和离的原因之一。
并非在乎她自身安危
而是为了青君和陈业……
青君在徐恨山手下修行徐家真印,而陈业更是在抱朴峰中当教习,如今的抱朴峰峰主,正是徐恨山。“祸患?不不不,清竹姐有所不知。”
陈业当即明白茅清竹的想法,他暗自后悔没有早一点跟她说起此事,于是解释道,
“当初,徐前辈曾知会过我……”
他娓娓道来。
听此一言,茅清竹大羞,原来徐恨山早就猜到他们的关系,已经是默许态度,怪不得这次让她来抱朴峰她还是有些担心,喃喃道:“可是,万一……”
“咳。”
陈业打断茅清竹的胡思乱想,他挥手熄灭了烛火,顺势放下了帷幔。
“既然清竹姐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……”
黑暗中,传来他的低笑声。
“那看来是为夫平日里还没让你安心够。”
“待会,清竹姐可就没空胡思乱想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等等………
次日。
窗外的梨花经过一夜露水的滋润,开得愈发娇艳。
陈业神清气爽地睁开眼。
经过一夜的修行,加之枯荣诀那生生不息的特性,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觉得体内的灵力运转更加圆融了几分。
以陈业的精力,饶是再怎么广袤的土地,都经不起耕耘。
他侧过头。
只见身旁佳人正裹着锦被,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