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现在,
三个徒儿都不需要师父操心了。
知微踏入筑基后,长期闭关潜修。
青君本来还总是烦着师父,但现在成了蛋蛋,想烦师父都烦不了。
至于今儿。
她很少打扰陈业,而现在陈业送回来大量的顶级灵材,她正一心钻研呢。
但……
没了徒儿的陪伴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寂寞的。
故而,陈业换了一身常服,踏着月色,向着揽月轩走去。
庭院轩窗半掩,茶香淡雅。
茅清竹身着一袭宽松的月白纱裙,正坐在窗边,亲手为青君缝制漂亮的新衣裳。
佳人神情专注,侧颜在烛光下温婉得如同一幅仕女图,只是眉宇间总是锁着一缕淡淡的愁绪。她到底是对青君有着愧疚的。
每次只要重逢,虽面上不显,可私底下总想为青君亲手做些什么。
“清竹姐。”
陈业有揽月轩的禁制令牌,故而轻松无阻进入揽月轩,他轻声唤道。
“业弟?”
茅清竹手一抖,针尖差点扎破指尖。
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站起身,既是惊喜,又是慌乱,
“这……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知会一声,我……我这也没怎么收拾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理了理鬓角的发丝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随意的穿着。
因为在揽月轩内,只有小梨陪她,而无外人。
所以她衣裳宽松,隐约可见那曼妙起伏的曲线。
“跟你还需要知会什么?况且……之前也说过要来看你。”
陈业笑着走上前,自然揽过她纤细的腰肢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,吸了一口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。
嗯……似乎有点猥琐了啊。
但在清竹姐面前,哪里需要在意那些条条框框?
温婉仙子幽幽一叹,伸手摩挲着男人的头发:“我听说……今日赵峰主去了你那儿。他没为难你吧?”“他?”
陈业轻笑一声,
“现在是他欠我一只手的人情,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为难我。倒是你,怎么又在给青君做衣服?她那储物袋里的衣裳,哪怕一天换一套,也够穿好几年了。”
茅清竹垂下眼帘,低声道:“她是女孩子嘛,总归是要打扮的。而且……她现在长高了些,以前的衣服怕是不合身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