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少废话。”
赵山声音沙哑,他迈步走到石桌前,将怀中的木匣重重拍在桌上,
“陈业,我来了。手臂在这。若是你接不上,或者敢趁机耍我……哪怕拚着被执法堂责罚,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“耍你?”
陈业轻笑一声,伸手按在木匣上,指尖轻轻一挑。
啪嗒。
木匣开启。
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混合着凌厉的森寒之气,扑面而来。
木匣内,静静躺着那条断臂。
虽这个木匣,是用上好的二阶灵木打造。
正常情况下,能保这断臂数年不朽。
但现在被白簌簌的万象剑意侵蚀,这条手臂已经呈现灰败的死色。
切口处的血肉更是早已坏死,隐约可见丝丝剑芒在其中游走,如同附骨之疽。
“白真传这剑意,当真是霸道啊。”
陈业点评了一句,伸出两根手指,在那断臂上按了按,又看了看赵山那至今无法愈合的肩膀伤口,“经脉尽毁,剑意入髓……难怪天华峰说接不上。”
听到陈业的话,赵山的心沉到了谷底,脸色更加难看,独手不自觉地握紧:
“你……你若也没办法,直说便是!何必羞辱于我!”
“谁说我没办法?”
陈业擡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
“他们接不上,是因为他们想救活这条手臂,想用温和的手段去感化那道剑意。但我不同……我是要杀了这伤口里的东西,再强行让它长出来。”
赵山刚沉下去的心,又提了起来。
难道他真有办法?
陈业眼神冷冽,命令道:
“坐下。”
赵山咬牙,最终还是依言盘膝坐在了石凳上。
“忍着点,死了我不负责。”
“嗡!”
陈业五指张开,掌心之中,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如阴阳鱼盘旋。
一种灰暗如枯木,死气沉沉;
一种翠绿如新芽,生机勃勃。
正是枯荣玄光!
“起!”
陈业低喝一声。
灵力裹挟着那条灰败的断臂凌空飞起,径直撞向赵山的断肩处。
“唔!!”
两者接触的瞬间,赵山发出一声闷哼,额头青筋暴起,脸色狰狞。
痛!
钻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