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围观的修者却是忍不住了,有人低声道:
“无论陈护法怎样,倒是赵峰主,堂堂灵蛇峰峰主,今日不免有些失态…”
“难不成,是心生嫉妒。嗬嗬,不妨去那丹霞峰寻赵仙子。”又有人窃语。
赵山本就恼火非常。
听此一言,脸色狰狞。
“谁?!!刚才是哪个鼠辈在乱嚼舌根?!给本座滚出来!!”
人群死寂。
众修者纷纷低头,或是看向别处,谁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。
见无人敢应,赵山心中那团无名邪火更是无处宣泄,憋得他胸膛几乎要炸裂。
最终。
这火,到底还是落在陈业头上。
“陈业!!”
赵山面容狰狞,厉声咆哮,
“一定是你!是你指使这群废物来羞辱本座!怎么?仗着有几个臭钱,仗着有白簌簌护着,你就真以为能在灵隐宗只手遮天了?!”
“有种的,今日便与我上斗法台!”
唉。
陈业默默一叹。
没办法。
本来陈业与赵山不至于这样,但簌簌斩了他一条手臂,两人俨然已成生死大敌。
既然是道侣惹的“祸”,也该由他擦屁股。
“斗法?”
陈业摇了摇头,
“赵峰主,你我也算是同门,何必如此?况且……未免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欺负人?!”
赵山愣了一下,脸色阴沉,
“你已经筑基五层,我又断了一臂,如何算欺负你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
陈业慢条斯理地说道,
“我欺负你。”
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,彻底引爆了赵山的理智。
“你说什么?!你欺负我?!”
赵山气极反笑,笑声森寒,
“好好好!好一个狂妄的小子!我赵山虽然断了一臂,但收拾你这种靠女人的男人,一只手足矣!!”“是吗?”
陈业淡淡道,
“赵峰主,你现在心魔已生,断臂之痛让你灵力不稳。若是此刻与我斗法,我即便赢了,也不光彩。”“找什么借口……”
赵山捏紧拳头,咬牙切齿,越发不耻起来。
要打就打,絮絮叨叨算什么男人?
陈业笑了笑:“赵峰主,稍安勿躁。我的意思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