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。
至于最大的赢家。
毫无疑问是青君。
虽然青君没看到戏,但却吃了两个姨姨的灵膳。
左一口温润鸡汤,右一口霸道虎羹。
原本这两股药力,一个是滋补气血,一个是强壮筋骨,若换作寻常炼气修士,怕是早就虚不受补,鼻血横流了。
但青君是何许人也?
小小的肚子,好似成了一个无底洞,将这些足以让筑基修士都撑着的药膳,愣是被她给吃了个底朝天。“饱了!”
小女娃满意地瘫在石凳上,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皮。
但别看她吃的多,这小女娃可是从来不会长胖的,身材依旧纤秀。
就是肚子圆鼓鼓的,让师父看了特别想搓搓。
奈何有外人在场……
随后,青君眼皮子开始打架,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。
她先是进化了三天,又是吃了一大堆药膳。
现在身体需要通过休眠来恢复和消化。
见状,赵虞霜也没有多留。
“既然青君已无大碍,那我也该回丹霞峰了。这炉丹火候未足,离不开人。”
她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对着陈业微微颔首,又看了眼茅清竹,淡淡道,
“茅师姐,告辞。”
“赵师妹慢走。”茅清竹起身相送。
待那一抹红衣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际。
茅清竹也没有过多纠缠。
虽然她很想留下来陪陪陈业,但她不仅是陈业的女人,也是抱朴峰的教习。
甚至,她还要在陈业的徒弟面前装模作样一一谁让他的徒儿,似乎都不想有个师娘呢?
“业弟。”
趁着青君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茅清竹走到陈业身边,替他理了理衣领,柔声道,
“我也回去了。这几日落下不少课业,得去给那些新弟子补上。你……好好照顾青君,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陈业握了握她的手,笑道:
“辛苦你了,清竹姐。晚上……我去寻你。”
茅清竹脸颊微红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也驾驭着灵光,飘然离去。
待两人离去。
陈业将睡得跟小猪似的小女娃抱起,他瞅着徒儿甜滋滋的睡颜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丫头,心是真大……长了尾巴和角,竟然还若无其事的。”
“师父,两位姨姨走了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