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。”
赵虞霜那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,
“听说青君前几日身体抱恙,虞霜特意炼制了几炉培元固本丹和养血羹,送来给这丫头补补身子。”说罢,她迈步走进院子。
原本还算宽敞的藏梨院,此刻同时站着两位绝色佳人,不免有些拥挤起来。
当赵虞霜看到正蹲在茅清竹身边,捧着碗喝得满嘴流油的青君时,她眼皮微微跳了一下,心下暗道:“好手段!知晓陈兄最疼他的徒儿……加之她与青君关系特殊,真可谓近水楼台。”
茅清竹眸光微顿,她挽了挽鬓发,擡头看去。
四目相对,竞然一时安静下来。
“嗯?茅师姐,你为何在这?”
赵虞霜故作惊讶,她吃惊道,
“听闻茅师姐最近拜入抱朴峰,担任教习,师妹本想择日拜访师姐,没成想,竟在藏梨院遇见师姐了。她这一声茅师姐喊的绝无问题。
当初,
茅清竹还在宗门时,两人见过数面,那时赵虞霜还是抱朴峰的弟子,而茅清竹已经是灵隐宗有名的仙子了。
“赵师妹说笑了。青君是抱朴峰最出色的弟子之一,也就是我们灵隐宗的未来。我身为教习,照顾一二也是应当的。”
茅清竹微微一笑,随即站起身,落落大方地回了一礼,她看了一眼赵虞霜手中的玉盒,柔声道,“身为丹霞峰护法,事务繁忙,还能亲自送药过来,这份心意,清竹代业弟谢过了。”
赵虞霜微微沉默。
她自认,她对茅清竹绝无半分敌意。
只是不忍心陈业这样的丹道奇才,饱受女人的蹂躏罢了。
他这等天赋,本该与丹炉为伴,不该被美色所误。
更重要的是,
陈兄现在是白簌簌的……禁脔。
以白家势力之盛,茅家断然是护不了陈兄!
“打起来!打起来!”
小女娃心中暗道,她在石桌边坐的规规矩矩的,小手抱着碗,一边大吃特吃,一边兴奋地看着。青君觉得,今天是她出生以来最舒服的一天。
在最饿的时候,有最好的灵食享用,还有她最喜欢看的戏!
要知道,
这两个家伙,都觊觎师父呢!她恨不得她们打生打死,顾不上抢师父才好!
谁料,
青君期待的女人打架并没有发生。
赵虞霜颔首,将手中的玉盒放在石桌上,语气平和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