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着急。
“吱呀”
紧闭了整整三日三夜的房门,终于打开。
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,驱散了屋内的阴闷之气。
小女娃被阳光晃得微微眯眼,舒服得伸了个懒腰。
“这是,清竹姐?”
陈业脚步微微一顿,在院中那棵老梨树下,正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秀眉微蹙,脸色担忧,惹人怜惜。
在石桌旁,还放着散着温热气息的食盒,想必是送来给青君吃的。
“业弟!青君!”
见房门大开,茅清竹快步迎了过来,她先是蹲下身,双手捧着青君的小脸,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。
见小丫头精神不见半分萎靡,甚至还好得很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就好……没事就好………”
茅清竹的声音有些哽咽,眼眶微红,
“这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,吓死我了…”
小女娃很不适应,她小声道:“青君死青君的,跟茅姨姨有何相干?”
“混账话!”
陈业没好气地擡手,在小丫头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个爆栗,
“平日里教你的尊师重道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?茅姨姨是你长辈,更是咱们抱朴峰的教习,关心你难道还关心错了?”
“唔……”青君捂着脑门,委屈地缩了缩脖子。
她这不是还没清醒,脑子有点懵嘛……
而且以前,大家都各过各的,除了师父,谁会平白无故关心青君死活呀。
“无妨。”
茅清竹破涕为笑,她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鬓角。
虽然很想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,诉说这几日的担忧。
但当着孩子的面,尤其是当着这个鬼精鬼精的青君的面,必须克制。
“青君年幼,童言无忌,我怎会怪她?况且,我是抱朴峰的教习,关心门下弟子的安危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茅清竹笑道,故作客套。
“多谢茅教习挂怀。”
陈业拱了拱手,做足了礼数,随即叹道,
“这丫头也是命大,修行出了点岔子,好在是有惊无险。只是这几日闭关,却是苦了茅教习担心。”“只要人没事,担心几日又何妨。”
茅清竹温婉一笑,目光重新落在青君身上,带着几分心疼,
“只是看青君这模样,怕是亏空了不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