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便是灵隐宗最富盛名的仙子之一。
如今两者结合,很难不让弟子议论。
“茅清竹……”
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神色复杂。
她与茅清竹虽然没什么深交,但同为修真界有名的女修,彼此之间多少有些耳闻。
茅清竹出身名门,且生性温婉端庄,是无数男修眼中的梦中道侣,只可惜后来嫁入徐家。
没想到,她竞然也去了抱朴峰。
“嗯?徐不晦那人……就这般龟头龟脑吗?他到底是茅清竹名义上的丈夫。”
念及此处,
赵虞霜整理灵草的手微微一顿,平整的灵草叶片上顿时多了一道折痕。
她暗自恼怒。
这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这么能忍?
道侣成天在娘家也就罢了,现在还有一个男人勾连不清!
亏他还是徐家一大掌权人!
“你们都给我闭嘴!姑姑尚在炼丹,尔等岂可窃窃私语!”
忽然,外面传来赵通的声音。
“赵……赵师兄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给我滚!”
赵通厉喝一声,他推门而入,脸色难看,
“哼!这些童子,越发顽劣!”
“够了。”
赵虞霜眉头微蹙,冷声打断了他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侄儿,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其实,这段时日她之所以一直待在丹霞峰闭门不出,甚至陈业炼丹时,都没去看他。
为的便是照顾赵通的心情。
可如今……
不知为何,赵虞霜心头总有些膈应。
“要不……还是去看看陈教习?倒不是为了其他,陈教习深得白真传看重,万一白真传因此迁怒茅家可就不好了。茅家虽乃大族,但怎可与白赵二家相比?”
她心中暗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