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来咱们抱朴峰当教习,是不是得靠着师父呀?毕竞师父是老教习了!”
陈业挑眉,看着这个瞬间变脸的小女娃,心中暗笑。
这丫头,只要确认了地位稳固,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“算是吧。”陈业顺着她的话说。
“哼哼!”
青君顿时挺起了小胸脯,理直气壮地分析道,
“那她是不是得讨好师父,也得顺便讨好一下师父最心爱的徒弟呀?”
“她是新来的,我是抱朴峰的地头蛇!她要想在这里混得开,肯定要给我这个元老进贡呀!这就叫……叫那个……”
她挠了挠头,终于想起了以前在凡俗话本里看过的词:
“拜山头!对,就是拜山头!”
陈业:…2”
好家伙。
你这小女娃,到底知不知道茅清竹的身份?
她可是你娘!
陈业叹了口气,配合地点头道:
“有点道理。不过人家毕竞是长辈,咱们吃她的喝她的,嘴上还是要甜一点。你别忘了茅姨姨的身份……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
青君从陈业腿上跳下来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石桌旁。
她伸出小手,一把抓起那个被冷落多时的鸭子。
虽然已经有些凉了,但青君可不嫌弃。
“哼!既然是进贡的,那本护法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!”
说完。
她撕下一只大鸭腿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唔!真香!”
满嘴流油的小丫头,哪里还有刚才那宁死不屈的模样?
陈业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,只要确定了自己在师父心里的地位没变,那节操什么的……果然是随时可以抛弃的身外之物。“师父师父!”
青君一边啃着鸭腿,一边含糊不清地举起另一只满是油光的小手,将剩下半只鸭子递给陈业,“这个给师父吃!咱们一起吃大户!”
“茅姨姨那么有钱,以后咱们就专门吃她的,把师父的灵石省下来给青君当嫁妆!”
“?你这丫头,小小年龄就考虑那么远了?”
“青君这叫未雨绸缪!”
青君瞄了眼师父,得意道,
“只有抓到自己手上的,才是自己的东西。不然太不受控制了!师父,你说青君说的,是不是很有道理?”
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