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竹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柔色,轻声道:
“她是我的……虽不好相认,但我总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这不仅是茅家的颜面,更是我的一点私心。”“而且……既然父亲已经允准我去抱朴峰任教习,那我……总不好空着手去。这些,便当是我带去的……咳,入峰的拜礼吧。”
这说是入峰,听起来倒像是过门的嫁妆似的。
陈业失笑。
“那……那你等我片刻,我把这些收起来,我们便…”
茅清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声音细若游丝。
“好。”
陈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正欲再温存一番,顺便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盖个章。
忽然。
“茅姨姨!!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,如平地惊雷般从亭外炸响。
只见青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可恶!
中敌调虎离山计!
女娃羞愤欲绝!
她之后,该怎么跟师姐交代?
然而,陈业是何许人也?
他神识敏锐,早在那小短腿踏上回廊的第一声脚步声时,便已察觉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陈业神色不变,那只原本揽在佳人腰间的大手,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。
同时,他还后退半步,拉开了一个虽亲近但不越矩的距离。
“………清竹姐,这朱砂若是染了衣裳,可用灵泉水洗涤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道,语气平稳。
茅清竹虽反应慢了半拍,但听到那声“茅姨姨”,她也连忙转过身,假装在收拾桌上的灵材,只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砰!”
竹门被一只白嫩小手狠狠推开。
青君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屋内两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没有抱抱。没有亲亲。
两人站得规规矩矩,一个在说话,一个在收拾东西。
“嗯?”
青君皱起了小眉头,狐疑地耸了耸鼻子。
虽然没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,但……这屋子里的气氛,怎么怪怪的?
而且!
茅姨姨的脸为什么那么红?
“师父!”
青君双手叉腰,仰着头质问道,
“你是不是背着青君偷吃好吃的了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