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睡……”
青君?
陈业一惊。
“吱呀”
门栓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紧接着,一道矮小的黑影,像只成了精的大耗子一样,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陈业没有睁眼,只是在黑暗中无奈地勾了勾嘴角。
那“耗子”蹑手蹑脚地爬到了床榻边,停顿了片刻,似乎在观察敌情。
确认“敌方主帅”已经熟睡后,她发出一声得逞的窃笑,然后熟练地脱掉鞋子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榻“呼……”
那一团带着奶香味的身子,就像个自带热源的小火炉,毫不客气地钻进了陈业的被窝。
陈业叹了口气,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他闭着眼,伸手精准地按住了某只小爪子,声音慵懒:
“徐青君,你来师父这里干什么?”
“要是没记错,为师给你的房间里铺了上好的灵玉暖床,怎么?那里睡得不舒服吗?”
被抓包的青君丝毫没有羞愧的意思。
她在黑暗中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理直气壮地往陈业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枕在师父的胸肌上:
“师父此言差矣!”
“静室虽然暖和,但是没有师父身上的味道呀!”
“而且……”
小丫头伸出小短腿,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陈业的腿,声音委委屈屈,
“师父今天身上沾了坏女人的味道,虽然师姐擦过了,但青君还是不放心。万一那坏女人在梦里来勾引师父怎么办?”
“青君这是在……在梦中护法!”
“梦中护法?”
陈业被气笑了,顺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,
“我看你是想把为师当成夜宵吧?”
“黑嘿,顺便嘛……”
青君被戳穿了心思,也不恼,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陈业的胸口。
“师父好暖和………”
小丫头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,声音越来越小,
“比灵玉床舒服多了……硬硬的,热热的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。
怀里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陈业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湿意一一不用看也知道,这逆徒肯定又流口水了。
他想要把这只粘人的“八爪鱼”扒拉下去,可手刚碰到她的小脑袋,动作却又停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