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虞霜小心翼翼地从玉盘中撚起一枚丹药,对着火光细细端详。
丹如翡翠,纹如云霞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
陈业含笑,悄悄瞪了眼青君,方才青君的小动作,他如何察觉不了?
小女娃撅了撅嘴,反过来瞪师父。
可恶的老道,明明青君是在保护他!
而赵虞霜忽而扬起俏脸,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业,浅笑道:
“陈教习年长于我,丹道更是胜我良多。若是不嫌弃……日后私下里,虞霜斗胆,喊你一声陈兄,如何?”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陈业没理由拒绝赵虞霜的示好。
此女虽只是筑基中期,但地位特殊,值得结交。
“名字不过是个代号,既然……虞霜不嫌弃陈某高攀,那便依你。”
这一声“虞霜”,叫得自然平和。
可落在赵虞霜耳中,反倒让她扭捏起来:
“多谢陈兄。”
日暮西山,残阳如血。
忙活了一整天,陈业可算是练好丹了。
他倒是精神充沛。
但是怀中的青君,现在跟如霜打的茄子似的,耷拉着脑袋靠在他胸膛上。
她监工了一整天,可把她累困了。
“陈教习。”
赵虞霜轻声开口,
“今日辛苦了。这些极品腾灵丹,解了我丹霞峰的燃眉之急。日后教习若有需要+……”
“姑姑!”
一个惊喜的声音忽然从台阶下传来。
只见一个年轻男修,快步迎了上来。
赵通原本心情不错,回丹霞峰时见姑姑的丹房禁制开启,他便特意在此守候。
想着等姑姑一出来,便撒个娇,讨要几颗新出炉的丹药。
毕竟,姑姑最宠他了。
只要他开口,那天上的星星姑姑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。
“姑姑!你终于出……”
赵通满脸堆笑地迎上去,然而话说到一半,那个“来”字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珠子猛地瞪大。
陈业?
他怎么也在这?
那一日他特意在姑姑面前点破陈业的真面目,为何现在姑姑还会跟陈业见面?
“赵通?”
陈业停下脚步,倒是没有惊讶。
赵通是赵虞霜侄子,几月前从本草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