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
若是再不制止,怕是这赵护法连师父的寝居都要安排了。
而且。
知微有充分的理由怀疑,赵虞霜口中机灵的童子,或许就是她自己!
“赵前辈费心了。”
少女向前一步,和师父并肩站在一起。
“哦?”赵虞霜愣了愣。
知微擡起头,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:
“师父炼丹时,向来习惯独自一人,不需要旁人伺候。哪怕是机灵的童子,若是气息驳杂,反倒会让师父分心。而我等身为徒弟,自该贴身伺候师父,不需旁人。”
赵虞霜有些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、实则满身刺的小姑娘。
她倒是不恼,眉目带笑:
“不错,这份孝心难得,也不枉费你师父对你们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小丫头,你平日里只看到他对你们温柔体贴,却不知道,你师父在背后究竟背负了多少……总之,他牺牲良多。如今你能筑基,更是应当体谅他的不易,日后莫要再让他操心了。”
说到这,赵虞霜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。
她本意是好的,是想替陈业道功,让这几个小丫头懂得师父的艰辛。
但却不知。
这话对知微而言,
无异于万箭穿心。
墨发少女挺得笔直的脊背,微不可察地颤了一颤。
握着葫剑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她怎会不知?
知微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痛楚。
明明她是师父的大徒弟,明明她发誓要保护师父。
可现在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种珍视的宝物被人玷污却无力阻止的感觉,让她几乎窒息。
甚至现在,白簌簌走了,又来了一个赵虞霜,还要当着她的面,以此来称赞师父的忍辱负重。这种感觉,就像是被人当面揭开了伤疤,还要往上面撒一把盐。
“师父&183;……”
知微心中酸涩难当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
她不能戳破师父最后的体面。
于是,知微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眼底的湿意,擡起头时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笑容:“赵前辈教训的是……”
“师父的付出……弟子,铭记在心,一刻不敢忘。”
总有一天。
她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