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汐愣住了。
她错愕地抬起头,星眸中写满不可置信:
“就...... 就这样? “
没有言语羞辱?
没有动手动脚?
甚至连刚才在讲台上那种暧昧的暗示都没有了?
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,陈业不禁失笑,眉梢微挑:
“不然呢? 你还想怎样? “
他微微俯身,凑近了张楚汐几分,看着少女慌乱后退的动作,戏谑道,
”你以为,本教习会趁着四下无人,对你做什麽不轨之事?”
被戳中心思的张楚汐脸颊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:
“我...... 弟子.........“
陈业直起身,拂了拂衣袖,神色平静。
“本教习岂是那种人?”
他背对着光,身姿挺拔如松,声音朗朗,
“在课堂之上,你我仅是弟子与教习的关系罢了。 你既犯了错,便依宗规处置。 我陈业行事,公私分明,断不会因私废公,更不会行那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。 “
当然。
在陈业心底,却是另一番计较:
“刚才那一吓,把你吓得腿软流泪,那笔敲诈我的灵石账,就算是连本带利收回来了。”
“我陈业,岂是有仇不报之人?”
至于,
曾经他欺负张楚汐的事情,现在却不会再做了。
毕竞。
现在的陈业,可是有道侣的人!
他心底很是喜欢那个嘴硬心软的金毛真传,又岂会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情?
陈业心中自语:
“当初是为了给徒儿出气,再加上是张楚汐自己勾引...... 我本就不是坐怀不乱之人,又在修行焚心决,哪里忍得住? “
张楚汐哪里知道陈业心中的算盘。
原来...... 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麽?
不!
才不对!
这个人就是色魔!
不然他当初岂会欺负自己?
等等,当初好像...... 好像是自己勾引他的!!
想通这个节点,
张楚汐眼前一黑,她悲哀的发现,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反倒衬托眼前的男人,越发光明磊落。
就算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