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目光灼灼的弟子,终究是没有当场戳破这拙劣的谎言。
陈业收回目光,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,笑道:
“既是一片向道之心,本教习自不会怪罪。”
呼
张楚汐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几分。
但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松完,陈业声音再次幽幽响起:
“既然材料都备齐了,想必你对阵法一道已有独到的见解。”
“待会本教习要亲自考校考校你的功课。”
“现在,来我身边吧。”
张楚汐刚刚浮现出的庆幸笑容,闻声僵死在了脸上。
她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在众人的注视下,一步步走到了讲台旁。
抱朴殿的讲台极高,乃是用百年的紫檀整木雕琢而成,厚重宽大。
当她站在陈业身侧时,那高耸的案几恰好挡住了她腰部以下的全部风光。
台下的师弟师妹们仰着头,只见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张师姐,此刻正恭顺地立在教习身侧,垂首敛目,正在聆听教诲。
陈业单手支颐,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书卷,神色清冷肃穆,亦惹得不少女弟子眼神凝滞。
他随意道:“既然你说要用流云锦绘制阵旗,那便讲讲,水行灵材在阵法中的疏导之用。 “陈业有熟练度面板,又勤于修行,对阵法一道,也有一定的了解。
教导弟子,绰绰有余。
张楚汐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心神,
“水行 主润下,若以此为基,可 可调和阴阳“
她方才开口,便觉得一只温热的大手,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宽大袖摆之下,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落。
张楚汐瞳孔猛地一缩,原本流畅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
他怎麽敢的!
在台下下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在庄严肃穆的讲堂之上,他凭什么敢这么做!
难道又要像那一天一样,欺负自己吗?
“继续。”
陈业面色不变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,
“调和阴阳之后呢?”
“之后 之后便是“
张楚汐死死咬住下唇,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案几的边缘。
不可以!
绝对不可以
在女孩濒临崩溃之时,陈业忽而又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