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会瞒着知微。
墨发女孩咬紧了下唇。
她好想好想改变现状,可偏偏无能为力。
“这几天,知微必须筑基 只有筑基了,才能勉强帮助师父; 只有金丹了,才能庇护师父,才能让师父乖乖听话
至此之后。
藏梨院又恢复往日的模样。
又因陈业适才杀敌归宗,宗内特意给陈业五天休沐。
不当教习的日子里,
陈业的日子相当规律。
卯时起,打坐吐纳,采集紫气; 辰时授课,指点徒儿修行; 午后则自行钻研丹道,或是去宗门藏经阁翻阅典籍。
“白簌簌在隔壁仅住了一日,
她本来是想跟徒儿好好拉近关系,可事到临头又怂了:
”嗯 前不久才在临松谷一起住了好几天,如果现在刚归宗就去,她们会不会觉得太频繁了啊“话是这个道理。
在白簌簌归宗前,她就住在临松谷。
结果现在陈业一归宗,她又跑到陈业的家中,的确显得刻意。
虽说陈业不在意,
可这个脸皮薄的白真传却是迈不出心里那关,纠结半天,最后还是提前离开抱朴峰。
藏梨院这边的日子倒是平静了,
可对于某人而言,这几日可谓是最后的休闲时光。
云集,张家别苑。
张楚汐对着琉璃镜,细致地整理着鬓角的碎发,又将腰间的宫绦理得一丝不苟。
镜中少女,眉目如画,气质矜贵,只需静静站在那里,便是一副仙门贵女的标准典范。
“不愧是我”她心中自得。
从小到大,
白簌簌都是她的榜样。
但张楚汐看的清楚,白姐姐虽说风光,可宗门弟子畏她如虎,私底下称她为魔女。
自己,可不想沦落到这般人见人惧的处境。
她要的,是旁人敬畏倾慕的目光!
因而,她一向极力在公众面前维持个人形象,唯有私底下,方才按捺不住骄躁的性子。
“大小姐,若是累了,今日不如就不回抱朴峰了?”
一旁的侍女看着自家小姐眼底的一丝倦意,小心翼翼地劝道,
“反正这些天,陈教习都不在抱朴峰,徐峰主年龄渐大,多在休养。 至于其他的教习,想必是没人敢管小姐的。 “
”不可。”
女孩樱唇轻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