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她周围,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傀儡。
奇怪的是,这些傀儡无论高矮胖瘦,竟然都长着同一张脸。
有的在笑,有的在严肃讲课,有的在摸她的头。
今儿抱着一个傀儡,将小脸贴在傀儡冰凉却让她安心的胸口,喃喃自语:
“师父 今儿会很乖的 今儿也是有用的&183; 别丢下我“
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的样,
今儿都不会嫌弃师父哦
只要师父不嫌弃今儿就好。
某个金发少女。
彻底没了力气。
她盛满傲慢之色的琥珀色眸子,如今已经失去焦距,水雾迷蒙,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,随着动作甩落在洁白的狐裘上。
“唔 鸣呜鸡“
少女像是一只被浪潮拍打上岸的鱼,她想咬陈业,想抓他,想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停下来。
可那双手软绵绵的,抓在陈业背上,连个印子都留不下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陈业微微直起身,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。
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,如今却只能瑟瑟发抖的金毛团子,满足非常。
“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?”
“不是要让我喊你主人吗?”
陈业坏心眼地捏了捏她那早已红透了的耳垂,低笑道,
“白真传,你的气势呢?”
“没 没了“
白簌簌哭唧唧地摇头,声音沙哑软糯,
”嗚嗚 我不当主人了 饶了我吧“
陈业哪里会留手?
只是此时,
屏风外,忽然传来了一声迷茫的低吟。
“店”
是知微的声音!
紧接着,是青君含糊不清的梦呓:“师父 别跑 别怕“
还有今儿翻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醒了!
她们要醒了!
这一刻,
如冷水浇头,陈业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他不想带坏徒弟。
陈业动作微顿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,又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欺负得惨兮兮的白簌簌。
此时的白簌簌,哪里还有半点“主人”的架子?
她浑身粉红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说是主人,不如说是被欺负得最惨的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