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簌簌,将会彻底驯服他!
但。
就在她即将喊出“一”的时候。
陈业眼神幽深,忽然一笑。
既然这只团子铁了心要玩火。
既然她非要把这层遮羞布撕开。
那就怪不得他了!
这灵隐宗教的什么女弟子?
个个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!
“啧,簌簌,你这可就不听话了。”
陈业冷笑一声,听得白簌簌心头莫名一跳。
他 他这是什么语气!
什麽听话不听话。
她可是真传!
又不是需要听话的小孩!
“你 你别这样说话! 很恶心!! “
女孩还没发现事态严重,气呼呼地用力掐了一下。
这一掐。
疼的陈业眉心微蹙,更彻底激发了他的怒气!
陈业猛然出手,反手扣住了白簌簌那只纤细的手腕,直接将其按在了枕头上!
“大胆! 你在干什“
陈业替她喊出了第二个数字。
同时,他身体下压,不再是为了避免接触的虚压,而是实打实地贴了上去!
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。
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,根本阻挡不了彼此体温。
陈业的声音低沉,凑在她精致小巧的耳朵上,
“时间到了,簌簌”
“既然你要把屏风撤下来,那就撤吧。 不过在此之前 我倒觉得,这画面的冲击还不够。 “说着。
在少女失神刹那,宽松里衣,轻易被褪下。
攻守易型。
先前被欺负的是尾巴,现在被欺负的却是团子。
“啊”白簌簌瞪大眼睛,她挣扎一下,想用手臂遮掩,
奈何藕臂已被男人按在枕头上,
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偏过头去,小脸滴血:
“你你你 我要解除结界了! 你还不松“
”嘘“
陈业低头,吻住少女樱唇,将未说之语堵去。
」“
白簌簌眸光震颤,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的脸。
她的初吻,就这么没了?
飞剑震颤,险些自床边飞来。
可震颤良久,又无力地栽了回去。
所以呢 她能怎么办?
她要因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