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印记被抹除,血魂幡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陈业仔细端详着这杆凶名赫赫的魔器。
此宝防御堪称一绝,无尽血海之下,恐怕就算是白的飞剑,都会束手束脚。
只可惜,需要配合血道秘法,方可施展。
「好东西倒是好东西,可我是正经修者,不修血道————再说这是厉悯的本命法宝,在厉悯一身血道神通下才显得强大,落到外人手中,却没有当日的威力。」
陈业叹息,他将血魂幡收好,目光落在了那储物袋上。
略一清点,袋中资源约莫值一万四千灵石,当初陈业为今儿购买法宝也才花了一万二千灵石而已。
现在,陈业手中资产,又到了两万灵石之巨!
此外,在储物袋的角落。
陈业还发现了一块不起眼的黑色令牌。
那令牌非金非玉,触手冰凉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,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——渡情。
里面只录了一道微弱的神识传音。
「————厉悯,此次刺杀白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事成之后,宗主允你入化血池洗链一日,得神子精血一瓶————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