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都以为小白狐惨遭魔修毒手,却没想到在今天看见了它。
「怎幺了这是?小白什幺时候回来的?」陈业奇道。
「不知道,小白脏兮兮的,一定是在外面鬼混,回来后,还想偷吃我的灵瓜!」
青君嫌弃地戳着小白狐。
小白狐的模样确实凄惨,洁白柔软的毛发都变得灰扑扑的,一看就是在外面流浪很多天了。
陈业倒是没有奇怪小白狐能找到藏梨院中。
盖因以前在临松谷时,小白狐便是循着青君的气息找到临松谷来。
他暗自思索:「这家伙,我以前就知道是青君吸引了它————可青君对它到底有什幺吸引力?难道是受伤了,需要青君帮忙疗伤?」
这想法虽然荒谬,但细想也挺合理。
以前需要青君疗伤时,便主动找上门来,然后伤势痊愈,便偷偷的想逃走。
结果,现在又受伤,不得已再次回到青君身边。
「当然,未必是受伤,也可能是其他原因————哼,当我陈业这里是什幺地方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是吧。」
陈业眼睛危险的眯起,走到小白狐面前,伸出手,揪住了它后颈皮。
小白狐身子一僵,四只爪子无力地耷拉下来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陈业,发出讨好的「嘤嘤」声。
「少来这套。我给你套的项圈怎幺不见了?」
陈业冷笑一声,「你这小东西,心眼比谁都多。上次不声不响地跑了,现在又灰头土脸地回来,真当我是开善堂的?」
「唧!」
小白狐顿知大事不好。
它偷溜走时,早就将脖子上的耻辱项圈给解下来了。
小白狐爪子无措的扒拉了下地面,只得硬着头皮卖惨。
它委屈地叫了一声,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脏兮兮的毛发,又指了指肚子,示意自己很惨,很饿。
「想吃东西?」
陈业挑了挑眉,「行啊,不过咱们得先立个规矩。为了避免你乱跑,我要你栓在院子里看大门,听到没有?」
小白狐顿时炸起毛来。
可,反正又不是没被栓过————
它看着那根绳子,眼中闪过一丝屈辱,但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青君,又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,最终还是只能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。
「算你识相。」
陈业随手将绳子系在它脖子上,打了个漂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