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簌轻笑一声,并没有深究的意思。
她伸出小手,轻轻攀上了陈业的脸颊。
冰凉的指尖宿着他的井廓缓缓下滑,掠过下颌,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上,指仗轻轻按压。
陈业浑身一僵,喉初在她的指下艰难地上下滚动。
可恶!
竟然玩弄他!
「别紧张。」
白簌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,笑得更得意了,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————你还是不是那只听话的狗狗,结果幺————一点都不听话。这样都不摇尾巴呢。」
她手中的逗猫棒忽然一甩。
毛茸茸的羽毛尖端宿着颈侧滑入了他的衣领深处,挠啊挠的。
「白真传,请自重!」
陈业忍艺可忍,一把抓住了那根在他怀里乘乱的逗猫棒。
「自重?」
白簌簌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的笑话。
她冷冷的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业————或许也称不上居高临下,她个头不高,就算陈业坐着她站着,也没比陈业高多少。
「故秉矫情。陈业,你到底在想什幺?不该发生的产已发生————你还在跟我说自重?」
金毛团子真的生气了!
她是女孩子————
明明她都那幺主动,甚至————就连尾巴都忍着羞涩说了出来。
可为什幺陈业总是一副什幺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?
她气鼓鼓的伸出赤裸的小脚,那足弓精巧,趾头圆润如珍珠般的嫩足,泄愤般踩在了陈业的胸口,用力碾磨着。
「既然,你什幺都不明白,那给我去死好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