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擦了擦眼泪,连忙道,」他————他被徐家修士安置在三楼的贵客静室,有专人看护。」
何奇乃筑基修者,又是陈业故友。
其待遇,自然不能跟寻常弟子相比。
陈业点头,示意两个徒弟跟他上楼。
三楼静室外,两名徐家修士面无表情地守着。
见到陈业,连忙拱手:「陈护法,何前辈已经苏醒。」
陈业笑道:「麻烦各位了。」
「岂敢岂敢,护法之托,我等必竭尽所能!」
一番恭维后,陈业推门而入。
便见何奇正靠在床头,他本就消瘦,经此一劫后,几乎是皮包骨头,脸色蜡黄。
哪怕是陈业推门而入时,他依旧不动不弹,形如枯木。
「师父,他————」青君小声问道。
「我将他神魂斩去小半,怕是还没缓过来。」陈业走到床边,叹了口气。
戮心剑斩断渡情种,虽救了他一命,但也等同于强行撕裂了他的一部分神魂。
而且神魂之伤,最难康复。
陈业有白不计成本的投喂宝贝,这才短短三日康复大半。
但何奇,便没有这般好运了等陈业靠近,何奇睫毛颤了颤,这才看向前方。
他的眼神浑浊,过了许久,方能聚焦在陈业脸上。
「陈————陈兄?」他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「是我。」陈业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「何兄,你感觉如何?」
「我记得————白杨山庄,我好像————被魅素心所控,滥杀无辜。」何奇喃喃道,似在回忆。
此时的他,再也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,好似老了上百岁。
陈业微微一叹,他不免怀念曾经,以前的何奇每逢跟他见面,便要先大笑着夸夸数句。
可现在,便如一个凡间老头似的。
「那时你身不由己。如今,渡情种已经被我斩去,你大可安心。」陈业叹道。
「渡情种————」何奇脸上有两行浊泪滑落,「多谢,陈兄救命之恩!」
他挣扎着,似乎想说什幺。
陈业俯身靠近:「何兄想说什幺?」
「我女儿,书瑶————」何奇用尽力气抓住了陈业的衣袖,「她————可还在临松谷?」
「她在灵隐宗修行。」陈业按住他的手,「我已经派人在照顾她,你不必担心。」
「那就好,那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