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梨泪目。
天地下,哪有石头蹦出来的孩子?
一定是可怜小青君,见别的小孩子都有娘亲,就她没有。
所以追着师父问娘亲!
师父无奈之下,只好说她是从石头蹦出来的,或者从垃圾里捡回来的。
可偏偏小青君还真当深信不疑。
实在太可怜了!
她悄悄打量小姐,小姐似乎也伤心了,低声道:「你——你确实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,可我——」
说到这里。
茅清竹一时有千言万语,都不知道该怎幺说出来。
她真的是徐青君的娘亲吗?
倘若不是,她那十月又是什幺?
倘若是,那徐青君的父亲又是谁——
「师父说,过去的事很难说清对错。」
青君咽下糕点,伸出小手拍了拍茅清竹的手背,」师父还说,茅姨姨现在对青君很好,这就够了。」
茅清竹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哪里不知道,青君这话,便是要和她划清界限。
可她本就是软弱的性子,只得握住青君小手,哽咽道:「好。」
小梨沉默了,由衷为小姐感到委屈。
小姐当年所作所为,实在逼不得已。
可她在青君不知道的地方,不知道付出多少青春与大好年华。
若不是为了保住青君,她身为茅家大小姐,何苦半生都在禁足中度过。
只可惜。
邪恶小青君,素来是没心没肺的,哪里会理解旁人的伤心?
她抽了抽手没抽动,只好任由茅姨姨握着。
好在。
青君虽然是个究极坏的女娃,可她不笨。
小女娃转了转眼睛,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起在静心斋如何「智斗」茅雁玉,如何觉得无聊透顶,又说到戮心洞里那些「没眼光」的破葫芦——刻意略过了知微得到传承和戮心剑去找师父的部分。
或许是师承陈业讲故事的能力。
小女娃说的险象环生,其中又妙趣横生。
让两人听得,时而忍俊不禁,时而心疼皱眉,将那莫名忧郁的气氛冲淡。
小女娃心中幽幽叹气:「师父呀师父,要不是为了你,青君才懒得哄人呢。
2
没成想。
竟有朝一天,还轮到她青君哄人!
时间匆匆。
转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