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这么大—让自己猝不及防了!
见张楚汐承认,兰姨不疑有他:“正是,楚汐乃壁宿灵躯。昔日,曾与链气七层对敌而不败。怎么可能被徐青君压著打,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还被逼著喊她——”
小丫头大窘,尖俏的脸蛋红彤彤的,连忙瞅了陈业一眼,著急得拉著兰姨的衣袖:“兰姨,別说了,才不是这样——我只是不想伤到她而已。”
陈业暗压怒火,呵,这张楚汐当真器张!
满嘴谎言,还总是偷看他,一看就是在挑衅自己!
他頜首:“既然如此。那改日,让青君与张楚汐光明正大斗法,看谁胜谁负,不就知晓事情缘由?“
张楚汐口口声声说是青君偷袭,否则她不可能输。
那要是青君正面胜过,便能让她的说法不攻自破至少能证明她確实在说谎,也能让青君出气。
陈业倒没想著,直接硬逼张楚汐道歉,这实在是不现实。
“可笑,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兰姨却是不按套路出牌,她面色慍怒,但不料忽然听一老者哈哈大笑:
“不错,老夫倒是觉得可以。恰好青君初来乍到,也该与同辈切磋一番。”
话音方落,一阵云雾涌来,徐恨山悄然自云雾中走出。
他一现身,场中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变。
“得—这老头子还真是看重青君,堂堂一个筑基九层的修者,竟然一直分出心神关注。”
陈业默默吐槽,他没想到,徐恨山还真是成天给青君当保姆。
虽说先前青君被打了一击,但多半是他故意放任,好让青君吃到教训。
这老头子可没他那般溺爱。
“徐——徐峰主!”
兰姨脸色剧变,方才的倨傲荡然无存,连带著將身旁的张楚汐也按了下去。
张楚汐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行礼。
她可討厌这老头子了,教训人时,根本不顾及背景,她掌心都被老头子打过!
偏偏娘亲反而乐见其成—
徐恨山頜首一笑,继续道:“此事打一场便知分晓,最是公平。怎么,你觉得老夫的提议不妥?老夫掌管抱朴峰,可不会由得弟子胡来!”
“晚辈不敢!”兰姨的额头渗出了层细汗。
开什么玩笑?
她虽是四长老的人,也不敢当面驳斥一位內门峰主,而且徐恨山资歷堪比长老。
若不是当初徐恨山回到家族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