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人不道歉还凶人?谁家教你的?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。
可惜,洞天的神识遮蔽对他亦然有效。
尤其是在这第八重天內,他的神识举步维艰。
因此,未曾发现青君身后的护卫。
“你才是小孩!”
青君兜帽下的眸子盈满了泪光,她吸了口气,不肯再让泪水掉下来。
师父化成了灰,她都能认出来。
可自己就站在师父眼前,他都认不出自己明明她这么喜欢师父!师父却一点都不喜欢她,只喜欢师姐!
“你你推我!你骂我!坏人!大坏人!我最討厌你了!”
这委屈得快要爆炸,却还强撑著凶狠的模样,不是他的徒弟,还能是谁。
又怂又爱装的。
陈业心底那点好笑顷刻间烟消云散,小徒儿確实受苦了,她这副样子,分明是积攒了无数的委屈和思念无处发泄。
不过,戏还得演下去。
“喷,哪里来的小丫头,脾气倒不小。”陈业继续扮演冷漠路人,用下巴点了点青君,“小小年纪,本事不大,胆子倒是不小,敢来招惹陌生人?你家大人呢?”
“大人?”
青君一听“大人”二字,委屈的泪水终於控制不住,像断了线的珍珠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鸣鸣——大坏蛋!我就是大人!我我师父—鸣鸣—师父是—师父不要我了!鸣哇—
“”—”陈业彻底绷不住了。小傢伙是真伤心了。
他赶紧往前走了两步,想抬手给她擦擦眼泪,又碍於身份,手停在半空。
小女娃说是带著黑袍,这黑袍对她而言像个宽大的卫衣。
陈业这一看,便能看见帽下那张梨带雨的小脸,哭得小鼻子都红了,他的心也揪了起来。
这小丫头说是易装,但处处都是破绽。
可她虽看起来笨笨的,实际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这些破绽,恰恰说明她是有意而为。
她希望师父能一眼认出她,又担心师父认不出她,所以特地留下破绽这小心思,如何能在女娃专家陈业面前藏得住?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。”
陈业的声音下意识放缓放柔,虽然还是压著声线“哭得跟小猫似的。你师父——不要你了?不可能吧?谁捨得不要这么可爱的小女孩。我要是你师父呀,恨不得成天抱著你香。”
青君更是悲从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