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甘当护卫自然是有不得已的原因。
他们正是由徐家血种构成。
所谓血种,便是如青君一般,天生髮丝带白,且到一定年龄便会性情失控的族人。
而血种的天赋,往往远高於寻常族人,几乎个个都是筑基苗子。
只可惜,血种天折率过高,同时不可控性太大。
到头来,徐家也只培养了五位玄鳞卫,而代价则是强行扼杀其大部分神智,如此才能控制。
其实青君在血种之中称得上例外,她是唯一一个髮丝全白,且出生时毫无天赋的血种。
因此在当初,还被视为不祥之兆
无念谷。
摊主错地看著徐不晦头也不回的离去,又瞅著陈业手头上的玄土残甲。
笑容不免有些尷尬:
“这位——道友。我观此宝与你实在有缘啊”
陈业懒得搭理,隨手將一枚玄霜丹丟给摊主,將玄土残甲收好,便带著何奇融入人群之中,“陈兄,我观徐不晦,来者不善,他莫非是发现你的身份了?”
何奇心有余悸,他寧可与万愧门修者交手,也不想和徐不晦交手。
他身后的玄鳞卫,那可是名震燕国!
个个悍不畏死,战力超绝,更別说还是筑基三层。
“先寻一处僻静之地。我等还是先找到白真传。”
陈业斩钉截铁。
他来无念谷只是暂时休整,最终目的还是先救出白。
“是极。好汉不吃眼前亏!”
何奇赞同道,他也想找到白。
灵隱宗与渡情宗爭斗数百年,总归有办法解决渡情种吧?
受人所制的感觉,可不好受。
而在暗处,小女娃默默瞅著两个人。
是师父吗?
如果是师父,为什么知道徐家来了,他不来找自己?
如果不是师父,为什么给她的感觉那么熟悉?
要知道,她鼻子可灵了!
就算师父化成灰,她也知道哪一粒灰是师父的。
正当小女娃胡思乱想之时,“他正是陈业。”
似乎有个冷冷的女声在她耳边想著,她讥讽道,“无非是此人卑躬屈膝,不愿与徐家爭斗,寧可將你送出,消洱灾祸。”
“师父才不是这样的师父!”小女娃生气了,她发现亮点,追问道,“你说他是师父吗?”
“此人,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