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撒娇,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,师父恐怕也会想方设法去摘吧?
这念头一生,心底竟泛起一丝酸涩。
她乾脆更紧地抱住了师父结实的手臂,几乎將整个小小身躯的重量都掛了上去,粉颊贴著他的手臂布料:“可是知微只对师父一个人这样啊?旁的人,知微看都不看!”
陈业彻底没辙了。
算了,被徒儿拿捏就被徒儿拿捏吧。
反正徒儿又不是外面的坏女人所以,被徒儿拿捏,不算龟男!
他可不是薛承均那种舔狗!
陈业如此一想,心安理得。
终於按捺不住,蹲下身,一把將又柔又香的大徒儿抄了起来,稳稳搂在怀中,温声道:“好好好,以后知微让师父往东,师父就不往西,可以了吧?
娇小温软的徒儿在怀,分量不重,却將他整颗心都被填满了。
他暗自嗟嘆:唉,没志气就没志气吧。
“师父—最好了!”
墨发小女孩很是开心,眼眸弯成了新月,两条藕臂紧紧环住师父的脖颈。
她盯著近在尺的师父那俊朗又带著点青胡茬的侧脸看了几秒,眼神亮晶晶的。
突然吧唧一声,快速在师父带著胡茬的脸颊上啄了一口!
亲完便將滚烫的小脸缩回师父坚实的胸膛前,用力埋了进去,只露出一双泛著害羞水汽的黑眸。
陈业证了证,摸了摸脸蛋。
竟然被徒儿主动香了口!
哼!
像薛承均那种舔狗,舔一辈子也不见得被香一口吧?
陈业更心安理得了。
嗯—.·撒娇的知微很少见啊—·
他故意咳嗽一声:“多大的孩子,还成天要师父抱!”
墨发小女孩眨巴著眼晴,似出任父话中的期待。
她有些苦恼,但还是顺著任事心意,声示乖巧:
“因为知微想被任事抱陈业更得意了,约又嘆了口气:“唉,等知微长大,恐怕仕不黏著任事了,说不定还嫌弃任事是老男人呢。”
墨发小女孩幽幽地抬起小膏,默默看了眼任事。
陈业莫名有些尷尬,怎么知微的眼神怪怪的?
一定是错觉!
果然,下一刻大徒儿又掛起甜甜的笑容:“知微要黏任事一辈子,无论是什么样的任事,知微都不討厌。”
见师事被这带著依恋的话语哄得眉眼舒展,浑身舒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