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。
马上有人迎上来汇报最新的情报。
五大远古文明的外交电报,又多了几封。
张奕接过电报,随手翻了翻,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占一个理字,是吧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白龙子的话。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,把这出戏,好好地演下去。”
……
时间匆匆,两年一晃就过去了。
放在宇宙一百三十八亿年的年轮里,这点时间连一个标点都算不上,可对整个华胥国来说,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两年。
张奕的异能指数,安安静静地爬到了五万八千点。
数字看起来只是多了几千,可是真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人,都已经不会去纠结那个具体的数值了。
因为比起冰冷的异能指数,更可怕的是他身上那一套外挂。
白帝战衣,在这两年里完成了一次大换血。
终结之铠的材料,被陆可燃一锤一锤焊进了战衣的骨架里,又经过无数次微调和反复测试,最终形成了一个既像铠甲,又像神格容器的怪物。
华胥国民间的“混沌神话”,也在这两年被疯狂添油加醋。
有人画他一剑撕裂星空,有人写他一拳打穿世界树,还有人干脆直接把他画成了从宇宙裂缝里走出来的“终末主宰”。
造神运动,必须有这种夸张的描述,让其失去“人性”,成为一个无所不能、没有缺陷的神。
照正常套路,这时候应该开始修神庙、立金身,走一条“心诚则灵”的文明道路。
但张奕把这些统统掐死在萌芽里。
他没有允许任何人给自己树雕像,也没有允许出现他的正式供奉画像,更没有同意什么“张帝神座”之类听起来就很中二的名号。
“要崇拜可以。”
“但是别塑造我本人模样的雕像,崇拜我的战衣即可。”
他很认真地下了指令。
玲曾经提醒过他,信仰之力拥有很大的弊端,千万不要依赖。
而他所知道的那些顶级文明的大佬,也从不用这玩意。
张奕虽然不懂其原理,但是他懂得向强者学习。
于是民间流传的,变成了另外一套版本。
白帝战衣被画得光芒万丈,战衣本身被赋予了“守护华胥”的象征意义,无数的祈愿、信念、感激之情,被一点点引导着,附着在那套战衣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