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的十几名京营锐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直挺挺的从战马上栽了下来。
剩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们虽然还勉强站著,但身体却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,手中的兵器掉了一地,牙关在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,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一些心理脆弱的更是直接崩溃,胡言乱语地哭喊著魔鬼、地狱之类的话。
这些身经百战的悍卒在面对这个超越了凡俗理解的恐怖存在时,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气和意志脆弱的就像一张薄纸。
「陈————陈哥————。」
侯恩脸色煞白如纸,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,每多站一秒钟都在消耗他仅剩不多的力气。
他想举起刀,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,根本不听使唤。
钱易的情况稍好一些,但面色也是凝重到了极点,额头上青筋暴起,死死握著刀柄才勉强没有跪下去。
与此同时,马车内,白璎珞的身体微微紧绷,体内的九幽魔气自发运转起来,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黑色光晕,抵御著外界那股恐怖的威压,但她的脸色依旧不好看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。
这戾魂宗宗主的实力远超她的想像,白璎珞甚至觉得此人比九幽宗的宗主可要强大太多了。
想到这她不禁偷眼看向陈野,却发现这个男人依旧靠在软垫上,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那遮天蔽日的魔脸对他而言不过是窗外拂过的一缕清风一样。
这份镇定令白璎珞那颗惶恐不安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。
仿佛只要这个男人还在,天就塌不下来一样。
而另一边的夏凌双此刻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天空那张她曾经无比敬畏的脸。
陈野却是面无表情的抬起头,目光穿透车帘,与天空中那双燃烧著幽绿色鬼火的巨大眼眸对视。
在他的欲望王座视野里,天空中那张由无数魂魄和怨气构成的魔脸,其核心燃烧著一团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欲望之火。
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颜色。
其中有代表著对力量极致渴求的暗金色,有代表著吞噬与占有欲望的漆黑色,还有代表著残忍与虐待欲望的血红色————。
这是一个活了数百年,欲望早已膨胀到极致,并且将吞噬和玩弄他人当做自身存在意义的老鬼。
「嗯?」
天空中的魔脸似乎察觉到了陈野的对视,那沙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