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抽泣和绝望的死寂。
当他们看到陈野从后山走出来,身后还架著失魂落魄的王德林时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。
冯骁快步迎了上来,抱拳道:「大人,王府内外已经全部控制,府库帐房也都已查封,初步清点,光是地窖里藏匿的金银珠宝,其价值就不下百万两白银!「
百万两!
这个数字令侯恩跟钱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商人竞然能积攒下如此恐怖的财富,这背后沾了多少人的血可想而知。
「所有财物全部登记造册,一文钱都不能少。」陈野冷冷吩咐道,「另外把这个家伙带到大堂,本官要亲自审他。」
「是!」
王府的正堂之内,灯火通明。
原本用来彰显主人财势的奢华陈设此刻却成了审讯的背景板。
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冯骁、侯恩、钱易等人分立两侧,神情肃穆。
王德林像一滩烂泥般被扔在堂下冰冷的地面上,他那身华贵的锦缎员外服早已变得又脏又皱,头发散乱,眼神空洞,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:「不可能圣女大人怎么会—不可能的——。」
邪神雕像被一刀斩碎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支柱。
「王德林。」陈野突然开口。
王德林身体一颤,缓缓抬起头,看著上首的陈野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「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,信上提到的圣使是谁?她在哪?你们在南河郡到底有什么阴谋?」
面对陈野的质问,王德林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难听。
「想知道?我偏不告诉你!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是斗不过圣宗的,哈哈哈,你们所有人都会死!会成为万魂幡上的养料!」
他似平从精神崩溃中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快感,开始肆无忌惮地咒骂和挑衅。
冯骁脸沉,声喝道:「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来,给我上刑!」
「不必了。」陈野抬手制止了他。
他知道,王德林此刻的疯狂源于对魔宗手段的极度恐惧,这种恐惧已经超越了其他,所以用死亡来威胁他是没用的。
这时陈野起身走到王德林面前,蹲了下来,目光与他对视。
「你说的没错,我或许杀不了那个所谓的圣使。」陈野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,仿佛是在和老友聊天,「但是我能杀了你,而且我能让你死得很慢,很痛苦。」
王德林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