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著瞧!」林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然后一甩袖袍,头也不回地朝著宫外走去。
周玄清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陈野的背影,随后也走了。
另一边,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师吴道甫,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这盘棋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而对于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,陈野恍若未觉,只是神色平静的走出太和门,然后翻身上马,朝著听澜轩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他被任命为南河郡赈灾钦差的消息如同一阵狂风,在他离宫之后迅速席卷了整个云州城。
茶楼酒肆,勾栏瓦舍,街头巷尾,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著这位新晋的朝堂新贵。
有人说他少年得志,前途无量。
有人说他不知死活,自寻死路。
但无论如何,陈野这个名字在今天再一次响彻了全城。
听澜轩。
府邸内的气氛与外面的喧器截然不同,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前厅里,陈野的父亲陈方世正背著手,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他虽然早已不过问朝堂之事,但活了大半辈子,这点政治嗅觉还是有的。
大朝会上传出的消息,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,怎么也放不下来。
南河郡钦差,听起来风光无限,可其中的凶险他比谁都清楚。
谢薇宁坐在一旁,虽然脸上也带著几分忧色,但相比于陈方世的焦躁,她显得要镇定许多。
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夫君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下欣喜的通报声。
「少爷回来了!」
话音刚落,陈野便身著黑色官服,手捧长条锦盒,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面色平静如水,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半点波澜,仿佛刚刚参加的不是一场决定他命运的朝会,而是一次寻常的点卯。
「野儿!」
「夫君!」
陈世和谢薇宁同时起身,快步迎了上去。
「你——你没事吧?陛下她——她真的让你去南河郡?」陈方世一把抓住陈野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。
陈野将手中的惊龙刀交给身后的丫鬟,然后才微笑著点了点头,「父亲,我没事。」
「您也不必担心,此事并非像外界传言那般凶险,其中分寸孩儿自有把握。」
陈野没有过多解释朝堂上的博弈,因为那只

